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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界六个待解

( 更新时间:12/13/2005 责任编辑:joyce )  

  科学界六大待解的事情是: 

  一、外星人的猜想,除了地球以外,其它星球上是否有生命存在?

  二、黑洞:1984年,美国与加拿大的科学家联合研究后,提出在银河系的大麦哲伦星系中有一个“黑洞”,质量是太阳的8—12倍。但直接证据不足。

  三、引力辐射探测:1916年爱因斯坦从理论上证明,引力是一种波动过程,称为引力波。引力波的存在已经于1978年科学家间接证实,但仍然未直接测出引力波仍的存在。

  四、太阳系是否存在第9颗行星:18世纪的德国天文学家波德曾预言,在冥王星外侧可能有第9颗行星。1977年帕诺玛天文台的考瓦耳宣称发现了一颗新天体,但是否是第9颗行星,还有带证明。 

  五、新元素发现的极限:从理论上说,修改后的元素周期表可适合到164号元素。德国用人工方法制成107和109号元素。但是110号以后的新元素还未问世。 

  六、人类进化:上一世纪英国的赫胥黎说,“人类不能直接从猿进化而来”。中间应该还有一环,这一环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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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质疑马来西亚大脚怪 证据难觅仍是谜

( 更新时间:1/28/2006 责任编辑:joyce )  
3米大脚怪出没是误传——— 

最近,有媒体报道称,在西马来西亚的丛林中又发现了“大脚怪”出没的踪迹,而且曾向人发起过攻击。报道还称,“大脚怪”脚印最大的有四五十厘米,并推断其身高可能有3米。大脚怪是否真的存在?专家认为,到目前为止,所有被发现的“大脚怪”并没有直接证据,都属于误传。 

根据记者的了解,世界各地的许多科学家都在进行“大脚怪”的研究,但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仍没有真正捕获过一只“大脚怪”,也没有获得能直接证明其存在的证据。而且所有的声称遭遇大脚怪的事件都无法核实。 

造假 

北美“大脚怪”原来是“人造” 

支持“大脚怪”存在的人有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那就是1967年美国人帕特森用自己的摄影机拍下了一段长约60秒钟的“大脚怪”出现的珍贵镜头。摄影短片上的“大脚怪”肩宽近一米,毛皮黑色,用两足屈膝行走,有一对下垂的乳房,看上去很像一只大猩猩,但体态和行走姿势却显得比大猩猩更像人类。 

据当时拍摄这段录像的帕特森描述,这个像人又像猿的大家伙正在河边喝水,帕特森猛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传说中的“大脚怪”,连忙拿出摄象机拍摄,但是“大脚怪”很快起身返回茂密的森林。 

这段录像引起了全世界无数科学家及探险者的兴趣,有的甚至亲自前往“大脚怪”的发现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某处山谷进行考察。后来,这段录像还被制作成了一部纪录电影,在全世界引起了巨大影响。 

然而,2004年3月,美国华盛顿州雅吉瓦一名63岁的老人鲍伯·希罗尼穆斯却向新闻界透露,当年拍摄的那只“大脚怪”其实是自己披上大猩猩的毛皮道具装扮而成的。原来,帕特森和希罗尼穆斯达成了一个君子协议,由希罗尼穆斯穿上“大猩猩装”,在镜头前进行一场特殊表演,酬劳和保密费共计1000美元。 

不过,直到现在,希罗尼穆斯连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因为拍摄录像的帕特森早在1972年即已去世,真的是死无对证了。 

错觉 

加拿大“大脚怪”原是野牛 

去年7月,媒体报道加拿大两个旅行者在该国西部丛林地带发现了“大脚怪”。两个徒步旅行者声称,他们在育空首府怀特霍斯以东160公里的一片森林里看见了“大脚怪”,这个怪兽身材高大,浑身长满茸毛,看起来像猿。两位目击者说,“大脚怪”行动非常迅速,发现异样后,很快就躲进丛林里不见了,但他们幸运地找到了“大脚怪”留下的毛发。 

但是此后对毛发的检测却否定了他们的发现。埃德蒙顿的阿尔伯塔大学野生动物遗传专家戴维·柯特曼对神秘毛发进行DNA检测,然后再将其DNA排序与所知的生物进行比较。然而,测试结果表明,这撮毛发根本不属于什么神秘的“大脚怪”。柯特曼说:“通过测试我们发现,这些毛发的DNA排序与北美野牛几乎完全一样。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大脚怪’的毛发,而是野牛身上的鬃毛。” 

传闻 

英国版“大脚怪”能将绵羊撕成两半 

去年10月,英国版的“大脚怪”又出现了。报道称,英国肯特郡的助产士安·洛维特与她的丈夫、工程师菲利普去乡间探望70岁高龄的舅舅布赖恩·皮考克。当他们在小径上散步时,47岁的安突然在一块松软的土地上,发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脚印”,大约15厘米宽、25厘米长。看到如此巨大的“大脚印”,出于好奇,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了一张“大脚印”的照片,第二天凌晨,一些来布赖恩私人乡村别墅度假的客人相继离开。 

布赖恩老人说,那些客人向他抱怨,大约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农场的一个角落传来了野兽的咆哮和撕咬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恐怖,吓得很多人彻夜未眠。布赖恩于是就与家人来到事发地点探查究竟。 

布赖恩描述说:“当我们走到那里查看时,发现一头绵羊竟然被残忍地撕成了两半,尸体残缺不全,一部分皮肉似乎被怪兽吃掉,现场简直是惨不忍睹!” 

布赖恩说:“那只可怜的绵羊一定是被那个留下大脚印的怪兽杀死的,那家伙力量大得惊人,毫不费力地就把一整头羊给撕为两半,实在是太恐怖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有人怀疑那可能是传说中的‘大脚怪’,但没有人看到怪物的身影。” 

然而消息传开后,当地英国人纷纷猜测,那个神秘的怪兽有可能是传说中的英国版的“大脚怪”,很多人因此还加入了寻找大脚怪的行列,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一无所获。此事的真相也成了一个谜! 

神农架野人踪迹难觅 

关于中国神农架野人的传说由来已久,国家为此还投入了大量的科研力量进行考察验证,但是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什么结果。1977年,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牵头在神农架地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调查。这次调查会集了全国各地100多名动物学、人类学等有关专业人员,历时8个月。考察除了听到一些目击者的描述,收集到一些所谓的毛发、粪便之类的证据外,没有见到任何“野人”踪迹。而且这些毛发、粪便等,也不能真正证明野人的存在,有的毛发被证明是其他动物的,有的甚至被发现是人类染色的头发。 

专家:“大脚怪”可能都是误传 

到目前为止,各种“大脚怪”虽然传闻很盛,但总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为此,王原提出疑问:“大脚怪”数量少,那么怎么能够保证他们有足够的种群大小保证他们的繁殖与延续呢?他认为,猜想是可以的,但证据是重要的,我觉得最可靠的证据是:给我们一个样本,可以做各种生理学、解剖学研究的样本。也就是说:给我们一个大脚怪或野人。 

王原还认为:“生物的演化具有不可逆性,已经灭绝的生物不会重新出现。虽然我们不能排除在这个地球上,还有很多我们人类没有开发到的地方,但如果一种原始的大型物种与我们人类共同生活了几百万年,还没有被发现,这的确是一个十分小概率的事件。” 

综合这些疑问,他觉得,“大脚怪”的传说可能都是误传。 

“马来西亚大脚怪”真假难辨 

该报道还说,在东马来西亚的一个人猿保护中心,有一种红毛猩猩酷似“缩小”后的“大脚怪”,年长的“母亲”约长1.70米,年幼“女儿”娇小不足一米,毛发猩红,据说基因的98.5%与人类一致。 

自从1811年,探险家大卫·汤普逊称发现了巨大的“人形脚印”之后,人们就以“大脚怪”来称呼这种怪兽,从此以后,关于发现大脚怪或其脚印的消息络绎不绝,真假难辨。 

针对这些“大脚怪”的传闻,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副研究员、中国古动物馆馆长王原博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质疑:“如果有人对我说野人的事情,我一定会反问一句‘传说中有各种各样的野人、雪人、红毛鬼、大脚怪等等,为什么只有目击或脚印,而毫无例外地没有一例获得活体(或者是尸体)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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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到底生活过多少人?

( 更新时间:12/8/2006 责任编辑:admin )  
在20世纪70年代,有人认为,当时的人口要占地球上曾经生活过的总人口的75%。这一被广泛引用的统计结果过于受20世纪人口爆炸的影响——比例实在是高得令人难以置信。要想得到一个比较精确的结果,我们必须确定现代人类是从何时开始的,出生率是多少,以及历史上到底生活过多少人。 

普遍认为,现代人是在5万年前出现的。我们可以设想,当时是不会限制人口出生的,且人的寿命都很短,这就导致一个年轻的人口结构和较高的生育率——每个母亲大约会生6到8个孩子。到了中世纪,出生率开始长时间地下降。18世纪以后的记录表明,当时的工业化国家,出生率在持续下降。 

美国人口学者卡尔·郝伯(CarlHaub)认为,在农业出现以前,在以狩猎为生的方式下,全世界的人口大约只有500万到1000万。到了公元1世纪,根据当时罗马、中国和地中海地区的断断续续的人口普查,世界人口已增长至3亿。对此用一个较高的出生率就可以估算出,迄今为止地球上总共生活过大约1060亿人。我们现在的地球有61亿人,占地球上曾经生活过的总人口的5.7%。在1900年,全世界只有16亿人,但是发展中国家人口的快速增长导致世界人口的激增,所以我们现有人口占地球曾有人口的比例在上升。 

但是这只是科学家的大概计算而已,地球上到底生活过多少人?还有待发现新的线索帮助我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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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亡时会有什么感觉?

  由于医学的日渐发达,越来越多的病人有了"起死复生"的经历.他们从生命的虚无尽头走出来,重新投向萨洒满阳光的人世间.再次见到熟悉的亲人朋友,感慨自然很多,但在这些感慨中,有一些是他们临死时的亲见亲闻。我们尚且不要怀疑其真实性有多大,先来听听又何妨呢?毕竟他们对这些见闻有着深切的体验和真实的回忆。

  科学家对这个命题也极感兴趣,他们访问了很多有过"死亡经历"的人,将其见闻总结起来,进行归纳与分析,试图破解人类死亡之谜.统计数字中,大多数人都提到临死时有一种分外安详和放松的感觉.他们的意识好像飘离了身体,在一片虚无缥缈中升腾,然后会通过一个完全的暗夜,直到看见黎明的曙光,在黑与白之间他们会做一些选择与挣扎,只有最后留恋光明的人才会重新回到人间。有些人还会在临死时看见自己所有的亲朋好友,包括那些已经过世的,他们个个都象天使一样形象光辉高大;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能把自己生前的事迹再经历一遍,就像在看着一场电影.

病人病危时会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像

死亡体验

  这些死亡体验到底能说明什么呢?有些科学家是持否定态度的。他们认为濒临死亡的病人只是暂时停止了心脏跳动和呼吸,但大脑还在继续微弱地工作着。所谓的死亡体验应该是他们处于深度昏迷时的一些梦幻。但也有科学家认同这些体验,虽然还不能很好的对此做出解释,但他们正在努力挖掘其中的奥秘。

相关文章:人死亡时会有什么感觉?

  1975年,美国精神病专家莫笛发表了一份震惊人心的报告称,人在死亡时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学附属医院的心胜科副教授萨布姆博士,对这一现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调查了67个死而复生者,经研究写成《死的回想》一书。把垂死病人的“经历”分成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超然存在型。垂危病人常常可以看到过去生活的情景。或者,他们仿佛进入一座黑暗的山洞,一片特别明亮的”云雾”,其间似乎还可听到美妙的声音,然后急速上升,孤身一人,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里与他们的祖先、已故的朋友相会,然后再返回原来的地方。或者,他们的眼前会出现“尚未完成的”、在最终死亡之前要做的工作。

  第二种是身体幻视型。他们的感觉似乎特别清晰,并能从体外俯视自己的身体,看着医护人员对自己进行抢救,有时还可听见医护人员的谈话声音。

  第三种是综合型。他们兼有上述两种体验。

  莫笛的报告、萨布姆的调查结果,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少人感到惊奇、有趣,但也有人说这是极不科学的胡诌。反对者们懂得,事实是最有说服力的。于是,不少著名的精神病、心脏病、心理学等学科的专家卷进这项工作,着手调查研究。可是,调查的结果与反对者们的愿望相反:死后还生的病人中竟有60%产生过这类奇特的感觉。于是,不少原来持怀疑态度的学者,转入了莫苗和萨布姆的研究行列。他们希望早日揭示这一奇怪现象的真相。

  加拿大著名的死亡学专家普西狄的工作,把这项研究引向了深入。他认为,有死亡感觉的人并没有真正死去,因为死后包括脑细胞在内的全身细胞全部停止活动了,这时不可能再有什么感觉。所谓死亡感觉,只是人在临床死亡时的产物。此时虽然人的呼吸、心跳都停止了.瞳孔对光也不再发生反应,但是人的大脑还在活动。处于这种死亡的临界状态,大脑在各种心理和化学的影响下,完全有可能产生幻觉,这就是死亡时的感觉。

  1979年美国心脏病学家萧马光证实了这种推测。他测定并研究了55个处于临床死亡  状态的病人的脑电波,发现在这段时间里,病人大脑的知觉得到了恢复,并有莫明其妙的脑电波出现。这种脑电波就是死亡感觉的记录。

  然而。为什么许多人的死亡幻觉意如此雷同呢?这还是一个令人费解之谜。

  对此,美国精神病学专家诺依斯作了解释。他认为,死亡感觉是一种失去自我感觉的表现,而失去自我感觉又是精神分裂症病人在受到打击的情况下,为摆脱痛苦而自发产生的一种精神上的自卫权制。从生理学的观点来看,处于这种状况的大脑必然是高度机灵而又浮想联翩的:死而复生者描述的各种场面和对往事的回忆,就是这种机制作用的结果。

  使人感到奇怪的是,莫笛和萨布姆关于死亡感觉的描述有不少内容竟和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等宗教宣扬的内容不谋而合。例如,基督教宣扬的“人在死后进入天国”,和死亡感觉的部分内容一模一样。这是为什么呢?一些科学家解释道:由于人在生前或多或少会受到宗教的影响,即便是不信宗教的人也会在大脑中留下印象;这种印象在人真正走向死亡,感到极端失望的时侯,就会发生作用。这就是大脑在“失去自我感觉”时的自发自卫机制,它可使已经形成的幻觉和自已的希望相吻合,借以达到“自慰”的效果。

  近年来,在西方国家出现了被称为“死的体验”的研究热潮。在有关学科专家的共同努力下,这一研究正在步步深入,一个又一个问题得到了科学的解释。不过,这些解释只是一些推测、分析和假说,还有待进一步的探索和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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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于体内的定时炸弹

 1999年3月初,加拿大弗雷瑞克登市一带春光异常明媚。芭博•哈特菲走到寓所窗前,仰望蓝天,不禁惊叹造化之妙,心想:明天和丈夫哈尔出去散散步也好。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遐想。

  “喂,芭博?打扰你了,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芭博知道,她害怕的消息终于来了。

  “是伊蕾娜的事……

  伊蕾娜是芭博的姐姐,在麦克亚当镇华克里根曼诺疗养院任护士助理,至今已有25年。她没有结婚,却有很多朋友。最近,大家发觉她的行为有点异常。

  打电话来的,是伊蕾娜的一位好朋友。她在几个星期前就打电话来说很担心伊蕾娜:“伊蕾娜会放下手上的工作,不再做下去,而且提前下班。她一向不是这样的。”

  现在,她又发现伊蕾娜家里已经断电好几天。

  第二天早上,芭博和弟弟罗瑞去到弗雷瑞克登市郊外的麦克亚当镇探望伊蕾娜,一走进她的两层楼房子,就觉得寒气逼人。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冷得连外套都不敢脱。芭博问姐姐:“这是怎么啦?”

  伊蕾娜说:“我没钱缴电费,钱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她似乎不知所措,语气有点像小孩,说已经有5个月没缴电费了。她转过身,抓住椅子,颓然坐下,低头呜咽说∶“我恐怕是和妈妈一样,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伊蕾娜当时45岁。

芭博心想,伊蕾娜说得没错。

  26年前,芭博和伊蕾娜看着母亲宝琳饱受阿尔茨海默症折磨,神智一天比一天迷糊。宝琳也是在45岁左右被证实患上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这是该症特别严重的一种类型,占阿尔茨海默症病例的6%至8%。患者一般在四五十岁之间发病,往往是家族遗传。

  当时的芭博24岁,对这恶疾并不了解。二表哥艾德•克里斯提告诉她说,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在他们家族里肆虐。艾德在弗雷瑞克登市附近的哈维站村庄任高中科技老师。几年前,他45岁左右的母亲被证实患上此病,因此,他对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非常留意。艾德看到许多亲戚患上这个当时被称为“痴呆症”或“动脉硬化”的病,四五十岁就去世了。

  芭博发觉,她的外婆、舅舅以及其他母系的亲戚,有三四十人是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家族之中,不少人讳言这种疾病,视之为“家族所受的诅咒”。芭博记得,从前和母亲去哈维站村庄的墓园,看到外婆的墓碑,问及外婆为什么55岁就去世了,母亲回答:“她失去了神智。”

  母亲就这样把外婆的疾病轻轻带过。她觉得那是家族之耻。

  上世纪70年代初,艾德开始协助美国马里兰州比塞大市的卫生研究院研究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美国科学家知道,哈维站村庄有很多人患上这种病,希望追查芭博和艾德家族的发病率,把整个家族置于显微镜下,希望找出把这种疾病代代相传的基因,看看能不能防范甚或治愈此症。

  艾德邀请了将近100名亲戚捐出血样,供美国卫生研究院研究员分析,有亲戚称他是“哈维吸血鬼”。他翻检族谱,发觉祖先于1837年从英格兰诺森伯兰郡来到哈维站村庄。(他们之中有一部分带有早发型阿尔茨海默症基因。)

  艾德、芭博和他们的兄弟姐妹、亲戚等,都明白那“家族的诅咒”可能在短短20年内降临到自己身上。研究员告诉他们说,只要父亲或母亲带有这种不健全基因,儿女患阿尔茨海默症的危险就有50%。芭博说:“从此我就活在这枚定时炸弹的威胁下,不知道它会不会爆炸。”

艾德的母亲于1976年去世,享年46岁。至于芭博的母亲,病情正加剧恶化。芭博和丈夫在度假一个月后回家,见到母亲时,不禁大吃一惊。她的母亲养大了8个孩子,常以此为豪,但那时连晒衣服都做不到。她向来擅长织毛衣,后来却连一针都织不出来。

  芭博帮母亲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宝琳说:“孩子,我现在脑筋一片迷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芭博打扫房子,用吸尘器吸地板,宝琳一直跟在她后面,似乎害怕孤独。

  最后,芭博没有办法照顾母亲,只得送她进疗养院。有一天,芭博走进母亲的房间,宝琳竟然不认得她了。芭博看着母亲衰弱下去,体重从91公斤降至不足26公斤。1984年,也就是被诊断出患有阿尔茨海默症之后的第10年,宝琳病逝,享年56岁。

  芭博的舅父1995年死于阿尔茨海默症,享年64岁。他在49岁时被证实患有此疾病。

  由于阿尔茨海默症肆虐芭博的家族,她和丈夫决定不生育。艾德和妻子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艾德是他们家族和卫生研究院的联络人,负责收集血液和细胞组织样本,芭博负责协助。在公众目光之下,接受访问谈自己和研究员合作的详情,实在很需要勇气。他们甚至可能招来“家族受了诅咒”的闲言闲语。但芭博、艾德等已经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求完成自己的意愿。

  芭博和妹妹雀芮儿自告奋勇,一起到比塞大市的卫生研究院,接受多方检验。芭博是省政府公务员,因此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那7天里,她和妹妹被针筒戳了又戳,还要照X光和接受检查。艾德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检查。

  卫生研究院的社会科学分析师琳达•倪从1977年起就和哈维站村庄的这个家族合作,并和其中不少人成为了朋友。一天下午,熬过一连串特别难受的检验之后,芭博问琳达:“你认为我们的病有治愈的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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